一部反战杰作,抒写的是胜利者的恐惧与疲惫

当在飞机上第三次看完这部电影后,我告诉自己必须写下些什么了,这个故事给我的每一次触动都充满着悲伤的情绪,找不到一丝胜利者的喜悦,犹如生还的副驾驶诺曼最后被搀扶出谢尔曼坦克“FURY”时,旁人称他为“英雄”,却是多么的微弱而无力,简直不值一提。我以为,这部电影的成功之处不在于各类型号坦克血战沙场的经典重现(这只能算是电影的一个营销卖点),而在于它抛去了胜利者应然的理想姿态,将视角聚焦在坦克这个微观的镜像之下,去深刻揭示出盟军战士面对这场久拖至今的战争,内心的真情流露——没有喜悦,也没有浪漫,有的只是战争所带给他们的恐惧与疲惫。
一、挥之不去的“恐惧”
诺曼的恐惧——单纯外向。故事的一个线索就是诺曼个人蜕变的成长史:从面对战争的手足无措,到因杀戮而对自己充满着道德的彷徨,以至最后终于能够克服道德和心理的障碍,英勇杀敌。但从始至终,他都怀着一份对战争溢于言表的恐惧感,举手投足间都能被战友和作为观众的我们观察到。一定程度上,诺曼的心境是最接近观众的,他的恐惧也正是我们对于战争本身最直接的态度——充满着理想与现实的无奈与悲伤。从他的眼神中,我们能触及到自己的内心,仿佛我们就是那个被无辜拖入战争的小菜鸟,自然而然地产生共鸣。
战友的恐惧——欲盖弥彰。除科利尔中士以外,“fury”老成员们,对于恐惧则是另一番流露。无论是圣徒博德、驾驶戈多、还是装弹手格雷迪,他们都在二战中久经沙场,对于战争意味着什么他们心知肚明,所以平时总是充满着戏谑的调侃与粗俗的玩笑,但恐惧之心早已深埋在他们的心底,只是他们太过害怕,而不愿提及,刻意地用那些污秽的言行去淡化死亡近在咫尺的可怕。可以说,他们的恐惧代表着大多盟军战士的状态,轻松的外表下都藏有一颗再脆弱不过的凡心。电影通过坦克肉搏战(特别是和德国虎式坦克的那一场)将他们的恐惧表现得淋漓尽致:在近距离的火炮对峙中,面对争分夺秒的厮杀以及坦克火力的劣势,他们的表情是那么紧张,一个个欲哭无泪、几近绝望的脸庞不禁让人心生怜悯。当敌军坦克被艰难消灭后,我们在他们身上似乎找不到真正的欢笑,而是苦笑难堪的泪水和侥幸生还的唏嘘。或许,这才是盟军战士最真实的常态,无关乎所谓战争的正义与胜利在望的号角。
老爹的恐惧——压抑痛苦。作为队伍的领导者,布拉德皮特饰演的“战争老爹”科利尔中士的恐惧是极为压抑的。对此,影片有意给了他几处特写——他总是孤独一人在角落、在室内、在坦克盖下偷偷地宣泄,但即便如此也没有眼泪。从他的身上,我们能感受到对于战争近乎悲壮的坚持,他始终在战友面前强颜欢笑,表现得沉着冷静,不让手下发现他的害怕与脆弱。因为,他甚至自己身为领导者的责任。当我们真正了解他内心的害怕后,可以切身感受到战争带给他的无限折磨。这种矛盾的折磨也体现在他对待诺曼的态度上。其实,他内心深处能够理解诺曼的,只是他明白,如果不学会在战争中心狠手辣,便意味着死亡。在他以强硬方式教导或逼迫诺曼杀人的那场戏中,我们分明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与无奈。可以这么说,老爹的恐惧是一种人性矛盾的真实表露,面对久久难尽的硝烟和情同手足的兄弟,他只有掩盖自己真实的内心,苦苦坚持下去,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三种不同的恐惧立体化地折射出盟军战士对于战争的无奈感,这些都是他们不想面对的,可又不得不面对。我想,表现出恐惧绝没有丑化他们,反而强化出战争的真实感,而且在高潮处更加凸显出盟军战士的英勇。在最后一场和一个营的德国党卫军殊死搏斗的情节中,他们几乎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懦弱,反而展现出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此时此刻,深厚的友情战胜了个人的恐惧,一个坦克之“家”的深厚情谊让他们个个都义无反顾。当只剩下老爹和诺曼时,导演才有意地提及这份恐惧的存在,的确,所谓英勇并不代表恐惧的消失,恐惧一直都在,正因为存在才更显伟大。
二、难以掩盖的“疲惫”
如果说“恐惧”是战士各自内心的流露,那么“疲惫”则是本片意在强烈渲染的基调,几乎每一处都有意无意地传达出大家对于战争为何久未结束的疲态。
故事背景——黎明前的黑暗。1945年5月,最终的胜利指日可待,可深入敌后的盟军战士却丝毫感受不到这样的征兆。相反,捷报频传的战讯同自己危机四伏的现状产生了更为鲜明的反差,催化了他们厌战的情绪。电影中有一个仰视空中的镜头,德军5架飞机在盟军的战斗机群面前落荒而逃,随后镜头切换到了地面的坦克部队,此时老爹脱口道:“就这样,伙计们,继续猛揍他们。”而其他的坦克大兵们都保持着沉默,或仰视观望,又或是低头思索,这个简单的情节将盟军天空的胜势与地面的颓势做了巧妙而鲜明的对比,尽显出了战争胜利者无奈之下的疲惫不堪。
语言宣泄——急躁的自怨自艾。每个士兵都知道战争即将以盟军的胜利告终,但身处战场的他们却丝毫感受不到胜券在握的兴奋,相反却充斥着荒诞与麻木。这种情绪能够从人物急躁的对白中感受一二:“真不敢想象我们将赢得这场战争”、“别老说打过很多仗,但还有很多仗要打”、“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投降?!”、“战争会结束的,很快会的,但结束前还有很多人会死掉”。
必赢棋牌,“和平”相处——短暂的情感归属。我认为,老爹和坦克队友们与德国姐妹同处一室,共进午餐的情节是这部电影最为重要的一场戏。在这场戏中,导演营造出一个两国人民和平共处的理想状态,在这短暂的休整时间里,我们看到了情窦初开的爱情,听见了美妙动听的琴声,感受到超越国家的和谐。
可以说,导演精致地处理着每一个细节。老爹第一次做回了战争前的那个自己,仪表整洁,举止绅士,悠闲地用餐读报。同样,诺曼也是在这里做回了自己,他弹起了钢琴,找到了爱情。从中也能够发现,其实诺曼一定意义上就是年轻时期的老爹,他们原本都拥有一颗绅士般的生活,在这里他们找回了自己的初心。
然而,这样的状态十分短暂,当其他成员闯入房间后,“和平”的气氛就此打破,又回到了敌我对峙的仇恨之中。老爹竭力调整,试图让这份久违的安宁逗留得再久一点。然而,事与愿违。其他成员并没有他和诺曼这样的修养,生来都是粗人,他们无法接受老爹和诺曼私下与德国姐妹的和平共处,其中既有一份出生阶层不同的嫉妒,也有视德国为敌的怨恨,在情绪的爆发与压抑中,他们流露出自己的痛苦——是战争让他们变成了这样,他们已经接受了你死我活的残酷现实,和平在他们的眼里是难以实现的空话。这支团结的队伍在这里第一次产生了情感上的分歧。其实,成员们怨恨的背后折射出的恰是持久战争所致的疲惫与绝望。曾几何时,他们也是希望和平的,为了和平,他们加入了战争,但因为战争,他们又无望于和平,只言片语间透露出现实的荒诞。当最后德军的一阵炮火将这个短暂的“理想国”炸得灰飞烟灭时,战争的残忍与丑恶也被揭示得一览无余,身为观众的我不禁心力交瘁,疲惫不堪,希望战争早日结束。
总之,无论是恐惧,还是疲惫,这两者都是战争给予我们最真实的感受,更重要的是这种感受和战争的正义与否无关,与最终的结果无关,它们都是作为人的我们最为真实的情感流露。这部电影的精彩与独特之处恰在于此,它放弃了对于胜利的锦上添花,而是将笔触探入进坦克这个狭小的空间,细致刻画出其中每一个人的情感变化与个性彰显,让身在和平的我们更深刻的认知战争带来的灾难与迫害。它绝对属于战争电影的佳作,如果非要指出它的不足之处,我想就是它上映的太早了一些。若放在今年纪念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的期间上映,它一定能获得超越如今票房和口碑的佳绩,当然这是营销问题,和电影本身无关。

        《狂怒》是美国导演大卫·阿耶2014年的作品,本片荣获美国国家评论协会奖十佳作品第四名;第十八届好莱坞电影奖年度最佳剪辑。大卫·阿耶是美国的一位年轻导演,这是他的第三部作品。在此之前,他的重要作品还有2012年的《警戒之后》。后一部作品被已故著名影评家罗杰·艾伯特评为2012年度十佳电影作品第四名。
        
        本片讲述的是二战故事,是个陈旧的题材,但它描写的却是鲜有人问津的角落:战场上的坦克战,同时它通过许多细节来渲染战争的残酷。
        1945年4月,二战接近尾声,盟军深入德国腹地作战,却遭遇德军负隅顽抗。绝望中的希特勒宣布发动全面战争,动员所有男性和妇孺参战。这是本片的故事背景。盟军新兵诺曼初上战场,即奉命与以“战爸”为首的5人坦克小队“狂怒”开赴前线,冒着敌人强大火力为大军打开纳粹防线。4位经验老到的战士阵上杀敌毫不犹豫,只新兵诺曼心慈手软,他的迟疑与懦弱三番四次将战友置于生死边缘。经过炮火洗礼和多次的血腥教训,诺曼有所成长,坦克“狂怒”亦顺利向前推进。他们最后的任务是守住十字路口,阻挡德军突袭盟军的后防供给。他们遭遇美式坦克的天敌——德军的虎式坦克。经过浴血奋战,他们侥幸攻下虎式坦克。但他们因此只剩下一辆坦克来完成任务——守住十字路口。此时,一个营的德军突然来到。他们5个人守着一辆报废的坦克决定留下以完成任务。
        在一部战争片中主要表现坦克战,以我有限的观影经验看,这也许是第一部。以往的战争片有表现潜艇战的,如《U571》;有表现空战的,如《永远的O》;有表现巷战的,如《黑鹰坠落》;有表现战争全局的,如《父辈的旗帜》等等,不一而足。在战争片中单纯的表现坦克战为何如此少呢?原因大概是坦克笨拙迟缓,从而坦克战是难以拍出大片需要的“奇观”场面的。本片有效的解决了这个困难。这应归功于本片的视角选择。本片主要有两种视角,即客观的第三人称视角和士兵的主观第一人称视角,以第一人称视角为主。在战争间歇时,视角主要为客观视角。观众此时如一个旁观者,扫描着画面中疲惫的士兵和尸横遍野的战场。一进入战争状态,视角迅速切换为坦克内士兵们的主观视点。我们仿佛迅速的被拉入坦克中,成为坦克中士兵们的一员。子弹从远方呼啸而来,炸弹就在坦克外炸响。此时的我们已不再是电影院里无动于衷的观众,而成为坦克内被枪林弹雨包围的命悬一线的一份子。我们通过士兵们的眼睛,去判断敌情,去分析战况,去寻找目标。于是我们和士兵们同呼吸共命运了。
        
        最好的战争片都是反战的,本片也不例外。它是通过战争的残酷来体现的。正如主人公“战爸”唐·科利尔所言:“理想是和平的,历史是残暴的。”本片从头至尾布满大大小小的各种细节来充分展现战争对生命的撕裂。坦克车舒缓的驰过泥泞的道路,碾过一具压扁的尸体。战场上尸横遍野,报废的坦克和卡车蔓延好几公里。坦克在战场上迅速推进,压爆人的头颅,就如压裂一个西瓜。在诺曼底战役以后,战场上到处是受伤呻吟的战马,为了减轻它们的痛苦,士兵们整整三天从日出到日落在击毙受伤的战马。时值炎炎夏日,腐臭熏的人终生难忘。如乌云般的苍蝇在四周嗡嗡叫,使人仿佛置身一个巨大的蜂巢中。本片超越寻常二战片的是,它在一定程度上对德军也是同情的,因为他们同样承受战争的残酷。影片故事发生的时间是1945年4月,二战接近尾声,但德军倾其所有,负隅顽抗,连妇女小孩都被驱上战场。坦克小队去支援附近的盟军时,突遭袭击,击毙敌人时,赫然发现:敌人只是一些小孩。拒绝参军的德国人则被处于绞刑。就在盟军攻陷小镇前夕,守卫的德军将领们纷纷自尽。为了训练新兵诺曼的冷酷,“战爸”唐·科利尔逼使诺曼枪毙了一个德军俘虏,而这个德军俘虏是有家有室的。
        
        
        本片的人物塑造较有特点。可说贯彻着同样的反战意图。战争是残酷的,它训练士兵成为一部冷酷的战争机器。这是一种异化。新兵诺曼入伍两个月即被指派到坦克中担任机枪手一职。他以前是个打字员,从未杀过人。他的善良和犹豫,使德军偷袭成功。所以唐·科利尔才逼迫他去枪毙一个德军的俘虏,以训练他的冷酷。唐·科利尔对他说:“你听我的命令,你就能活下来。”确乎如此,士兵的冷酷正是战争训练出来的。在战争中,唯有更冷酷,才可能战胜对手。经历了更多的鲜血和杀戮以后,诺曼终于成为一名“合格”的士兵。他被战争异化了。“战爸”唐·科利尔是个老战士,他入伍三年多了,从北非到法国再到德国。他被同伴们亲切的称为“战爸”,主要原因在于他是个头脑冷静、处事果断、有勇有谋的“战神”般的领导者。在他的神指挥下,“狂怒”号坦克过五关斩六将,多次侥幸存活下来。可以说,他是战争机器中一颗闪闪发光的“螺丝钉”。他固然有冷酷的一面,但他人性犹存。正是他阻止他的同伴们去玷污一个纯洁的德国姑娘。同样也只有他在寡不敌众的情势下,决定留下“完成任务”。这是一个可敬可爱的战士形象。
        
        在传递了如此多的“负能量”以后,本片在最后一场战争中,为我们塑造了一群可歌可泣的“战争英雄”形象。十字路口战役,敌我双方的差距是相当明显的。德军有一个营的人数,装备齐全。坦克小队只有五个人,坦克被炸,武器不足。他们是不可能守住十字路口的。但唐·科利尔坚定的说,“兄弟们,你们照顾好自己,快躲到树丛里去,这没关系。”“我要留下,坦克是我的家。”在他的感召下,他的同伴们一个个决定战斗到底。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一场反法西斯的正义之战,它之所以胜利,正是靠无数普通士兵的英勇献身换来的。他们的牺牲精神是可歌可泣的,正如片中的那些英雄们。虽然本片在结尾的处理使它回到美国电影的一贯路数,但因为它是一场正义之战,所以它的“战争英雄”形象是我们可以接受的。

                                               ——观《狂怒》随感

        入伍仅八周的诺曼被部队随意地安插给中士(皮特饰)担任车长的坦克作副驾驶,由此以一个普通人的视角亲历了战争的残酷,在强烈的情感冲击中实现了自己的人格升华。影片中力求真实的战地场景,让观众直观地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从而打破了某些将战争浪漫化甚至喜剧化的作品的误导,相信观看过《狂怒》的人们再也不会轻易受某些人与势力的鼓动,而更加珍视和平,更加成熟而理智,我想这也是影片的初衷之一吧。影片主角中士要将战友们平安带离战场的坚定信念和队员们执着的勇气,充分表现出了正义必将战胜邪恶的强大正能量,正是这千千万万的普通士兵,凝成了战胜法西斯的正义之剑,从这个角度看,是不是很像一部主旋律影片啊。而从新兵诺曼的经历,我看到的是在极端残酷的战争环境中,人性所保留的温情一面,正是这种温情,展现了人性的光辉,使我们即使在最坏的处境中,仍能保持对新生活的向往与希望。
        诺曼是一个身材单瘦的年轻人,入伍前的职业是打字员,他在没有经过系统军事训练的情况下,被强行塞到了一辆名叫“狂怒”的战车上,因为这辆战车的机枪手在之前的战斗中不幸阵亡了。中士是这辆战车的头,他和他的战友们从非洲一直杀到欧洲进而进军作为法西斯中心的德国,早已是久经沙场的兵油子了。面对诺曼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伙,他们虽然毫不掩饰失望之情,还是以一句“部队不会搞错的”就宽容地接纳了下来。战争的残酷显然大大超出了诺曼的想像,头一次随队出击,就因为他不愿向还是小孩的德军伏击队开枪,给自己的部队造成了严重的损失。暴怒的中士不得不强令诺曼射杀一名德军战俘以让他尽快进入战士的角色,但诺曼宁肯死也不愿杀人,逼得中士强按住他的手完成了射杀任务。看着诺曼杀人后倒在地上痛哭流涕,之前戏谑嘲讽的战友们瞬间都沉默了下来,也许这一刻让他们想到了自己的初次举枪杀戮,想到了战争的无奈和悲哀。

        似乎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粗鲁行为,中士在占领小镇后带着诺曼闯入了一对德国姐妹的家中,让他享受了一次短暂的战地温情和“丰盛”晚宴。而其他战友显然也没有忘记诺曼,他们在潇洒快活之余,也给诺曼找了一个漂亮妞,到处喊着诺曼的名字。在他们粗俗凶恶的外表下,其实都有着一颗善良的心。但他们撞见队长和诺曼居然背着他们在享受浪漫晚餐时,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在餐桌上极尽胡搅蛮缠之能事,逼得中士不得不再一次大发雷霆才震住了场面。这一幕体现了中士对身为弱者的诺曼的关照、队员们在觉得自己被战友背叛时的愤怒和作为车长的中士卓越的领导能力。而这样一个尴尬的场面,因为突然到来的军令才得以结束,而其中做得最出格的一个队友随后也寻机向诺曼道了歉,显然他在冷静下来后也明白了队长的良苦用心。
        从这些细节可以看出,正是人性中善良的本质,使反法西斯队伍保持了高度的凝聚力和战斗力。而与此对应的法西斯的残暴本质,也使法西斯德国早已是人心背离、日薄西山了。也许,是非善恶本没有国界之分,正如最后关头诺曼匍匐在坦克车底,一个搜索的德军同样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他看到车底瑟瑟发抖的诺曼微微举起的双手,竟然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随后就收起手电随队而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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